其實這是一場復健的旅行,對於能夠重回文字懷抱的我而言。

前些日子別人和我聊到關於高三遇到的一件事情,如果用命理的觀點來說大概就是所謂的「犯小人」吧。我說,我和那個人現在的關係還算不錯,沒有刻意去打好關係,但是對我而言尚未可惡到令人憎恨。「你那時候有沒有覺得受傷呢?」對方問,我想了一下,應該沒有,因為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許也包含了立場的相異,一個能夠獲得更多人信任的人,確實就不會陷在一種混沌的窠臼中。的確可以體會到這樣的對比,甚至還有餘韻去憐憫他人,怎麼想都過於淡定了。我一直很喜歡琦君的,尤其是她在髻的最後一段的那段感慨:「這個世界,究竟有什麼是永久的,又有什麼是值得認真的呢?」

開學前我參加了醫聯會的幹部訓練,有幾場比較平淡的演講,我便在手冊的後方空白頁塗塗寫寫,也就草列了幾個概念與元素當成之後文案的參考,不曉得來不來得及完成它。我在這裡必須試圖去突破一種己身敘述的隔閡,那是一種對於自我不想面對的逃避,並不是因為不堪,而是一種尷尬、羞赧的氛圍。大學以前我還沒辦法寫出一部以第一人稱作為敘述的作品,也許這對於我這樣流躺著涼血的人來說是個瓶頸吧。

讓我姑且在這裏做個註記,提醒我還想談論的一些東西:學期、家庭角色。

老實說我愈發地懷疑,就說這像是紙牌遊戲的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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