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地,僅有一部分的我坐在這裏,敬酒。

「今晚不是滿月,卻是月圓。」我回家的路上想到了這句話。在所剩無幾的時間裏,我要說一個故事,我有個學弟自稱你的翅膀,他熱愛昆蟲,但他最後念了化工。故事說完了。也許我不該這麼隨便,所以補充一下:你可以搜尋你的翅膀或許就可以找到他令人為之動容的字句。這像是一個猜謎遊戲,「你認為是誰就是誰」的遊戲。我仍然想要告訴你,對不起你還是不懂全部,但我仍對被理解的另一部分感到欣慰。而我仍對空氣中瀰漫的一股怪誕氛圍感到過敏,大概如同我不對稱的右手上枯竭的紋路。

關於猜謎。

陷入一個與己身無關的猜謎遊戲中是有趣的,無論對了或是錯了,不過徒增驚喜與不甘,對未來的生活絲毫不造成影響。但若是自己的身軀參與遊戲當中,這可就不這麼能置身事外、一笑置之了。為了包裹萬一的錯誤,我們將估計值套入下一個方程的計算當中,增加了更多不確定的謬誤(這就是為什麼學習有效數字與估計的時候老師們總是耳提面命不能隨便把估計值套入下一個計算中)。最後陷入相互打量算計的無限迴圈當中,誰在乎呢?所以我們無渴求無所欲,把旗子放入棋盤,自己代替神孤立在棋盤外,算計步伐啃蝕皇后,等著對國王大呼將軍。

我曾經想問一個沒有問題的問題,要求被問者回答是與非。

以下範例:「你是嗎?」

喔我不知道他們耶。我把十月三十一日的日記視為引經藥,十一月一日是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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