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一個日常的午後,她在他家。經過一番恣意翻滾,床單凌亂成一團,他清出一個空間,把床角的絨毛玩偶掃到一旁。他環抱著她,沒發現到她輕瞥那隻玩偶一眼。夏季相識的他們也迎向了這個冬天,但對於兩個各自在家喜歡裸睡的人來說,最保暖的衣物仍是對方身上的體溫。
「找幾天,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吧。」她提議,枕在他肩上漫不經心地玩弄自己的長髮。
那天的那時是個靜謐的黃昏,他們在靠窗的位置,並排坐著。或許是為了省電,或是那天不幸地空調燒壞,店家的冷氣一點也不冷。他們拉開窗,儘管西曬的那方在此時總是灼眼地令人退卻,卻仍有不時拂來的風捎來溫吞的氣息。彷彿那並非炎夏,而是沈著的早秋。
她坐在靠窗的那側,輕倚在他身側,兩人體溫的輻射傳遞此時倒自然地可人。他的手臂微微環繞過她的腰,交疊在腹部。不緊,似乎經過了良好的計算,恰恰落在僅是接觸的怡人距離。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明年冬天的長假還在一起,我們一起騎腳踏車環島好嗎?」她說,看著窗外。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但你,你總是像這樣想著未來嗎?」他在她耳邊附和道,語氣柔軟地如她的長髮。
「我不知道。」她把頭仰下,枕在他肩上。
「我們會互相深愛嗎?」他問。
「我不知道。」她眯起眼,感覺到腰間的環繞悄悄向內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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